没理我,我至少想证明给她看看!”
“你以为谁都是你吗?我这辈子都没站在正式舞台上拿到银牌!”
月展一愣,眼眸沁出水光,胸口起伏,呼吸渐渐急促,
初鹿:“你又要哭了吗?你总是这样!总是可怜巴巴对着我,让我对你的要求心软!”
也许是人物设定本身的情感,也有可能是阿瓜对于失控的烦躁占据了上风,总之,她说了一句很重的话。
以至于她一个人回家的时候,忽然就崩溃了。
嚎啕大哭的那种。
她心底分明知道月展也是为了她着想,但是她不需要听到那种话,她想听到的是加油。
初鹿绝不想放弃。
而对月展说了重话——
这种事情本身,让她感觉很痛苦。
初鹿走回家,打开家门,面对的是妈妈带笑的脸,“今天来了客人。”
她视线搜寻,看见月展手足无措坐在家里,看情况,他大概是傻瓜式提前跑回了她的家,初鹿还没开口,他先说了,
“对不起。”
他又忍不住掉眼泪,一点都不男孩。
鼻尖通红,
“不要丢掉我。”他很可怜道:“我知道你的苦衷,但是就是忍不住,我,我——”
他一直都不太会说话,初鹿清楚。
她在妈妈带笑的神情中抽了张纸,下意识帮月展擦干眼泪,“唯。”
“唯——”
初鹿终于忍不住了,嘴一瘪,猛然抱住了他,啪嗒啪嗒流眼泪,“我就是想去比呀,这场比赛我等了三年。”
他们眼泪贴着眼泪,
初鹿妈妈的眼神渐渐不对起来。
初鹿完全没察觉到,她抱得越来越紧,“唯,对不起,我不是故意要说那些话,我最喜欢最喜欢唯了,其实一点都不生气。”
她哭到哽咽,“我们一起去名港杯,我夺女子冠军,你夺男子冠军。”
同一场比赛的不同冠军,这是初鹿能想到最浪漫最快乐的事情。
终于,这是月展对她的第一次服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