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无异于自爆。
初鹿有些烦躁,为今天莫名其妙的失控,“你不要劝了,只是一点小伤势,休养几天就好了。”
“几天怎么够?”
伴随着他们每天待在一起的时间过长,劣势终于展现出来。
比如月展总希望要求初鹿遵循他的想法,如果没有,他就会像个唐僧不断念经,而初鹿又拥有过于旺盛的自我,很不愿意被人掌控,她认为自己有能力为自己的选择买单。
第一次是为了名港之窗俱乐部的费用,那是小到不能再小的事情。
初鹿觉得必须得打个欠条,月展的人脉,她不能心安理得去用,这毕竟是很大一笔培养费。
月展坚持拒绝,他认为这是自愿的,不构成任何利益交换,可这不是什么所谓的利益,初鹿只是想补偿他。
两个人因为这个吵了架,虽然第二天就好了,是初鹿单方面的服软,没有解决问题,始终心中埋着一根刺。
还有很多例子,初鹿随便一列就是很多,次次都是她服软,
这听起来很荒谬,因为无论怎么看,他们之间她都是强势的那位,可事实真不是这样。
月展说不过她,就像只可怜的小兽眼巴巴望着,初鹿鬼使神差就认了。
但这次完全不一样,
这场比赛就是很重要呀,她为此准备那么久,战书都递过去了,怎么可能空出十几天的时间休养。
月展眉头能夹死一只蚊子,“以后还有其他的大型比赛,完全可以放弃这场,退而求其次养好身体。”
“你没听懂我的话,我说几天时间够了,这只是小小的扭伤。”
月展很执拗,认真道:“如果小伤不完全养好,就会变成大伤,我要去告诉阿姨。”
“不准去!你明明知道这场比赛对我而言很重要。”初鹿声音略拔高,别过他的手,“我不想听你说了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他紧抿着唇角,“但是腿更重要。”
“你是不是听不懂人话?唯,我都说了没有关系,没有关系,没有关系!这是我的腿,你能不能不要有掌控欲。”初鹿深呼一口气,“你是能轻而易举跳出四周跳的人,根本不清楚我们这些为三周跳努力的孩子有多痛苦。”
“我天赋不够,就只能不断努力,妈妈到现在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