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鹿学会了第三种二周跳,以遍体鳞伤为代价,她的脚暂时扭了,去医院一查是过劳。
眼见月展担心上担心下,他简直恐慌到极致,小心翼翼揉着她的脚踝。
“疼吗?”
初鹿咧开一个笑容,“你一揉就不疼了。”
对面还是一脸忧色,他对于腿受伤这件事极为忌讳,也许是他自己吃过这样的苦,所以不想看见其他人吃苦。
距离他们初见已经有接近四个月,初鹿依旧大大咧咧没什么改变,月展也还是一副沉默的性格。
但更深处的变化只有他们清楚,
比如初鹿和月展学会了忍耐,而月展话变得稍微多而直白。
他真的就像理凰所说,是个小跟屁虫,总是缀在她身后,像个会固定刷五瓶牛奶的npc。
他实在没什么可讨喜的地方。
话又不会说,作为男孩子还喜欢哭,如果不是这张脸,放在动漫里大概无人问津。
是的,初鹿承认他的脸很漂亮。
很标准的男二舔狗类型,甚至不如傲娇男来得吃香,因为作为舔狗,他甚至不会主动争取,如果初鹿不看他,他大概永远缀在身后。
“这段时间暂时不要练了。”月展倔强宣布道。
“那怎么行?”初鹿不认同,“如果能把二周衔接好,分数不会低的,运气好点,还能在比赛前学会三周。”
月展紫色眼眸安静看着她,像某种毫无威慑力的眼刀,初鹿丝毫不怕,“这是我来名港的第一次比赛。”
她指尖探出,略蹭着月展的脸颊,认真道:“我不想,让推荐我来的唯蒙羞。”
“不会。”他低下头,细细查看着伤势,墨色睫毛垂下,怜惜道:“肯定很疼。”
初鹿一愣,心底泛起点涟漪,
月展的眼神实在是过于小心,像碰到了什么易碎而珍贵的花瓶,尽管初鹿并不觉得自己珍贵。
温暖的橘色眼眸渐渐沉下,泛出点冰冷的质感,轻声问,“月展唯。”
她凑近,晚霞的余晖落在半边侧脸,双眸沉入阴影中,“娃娃至上主义者。”
月展疑惑抬头,“什么?”
“你不清楚?”
他眼眸像是总泛着水光,显得呆而易碎,初鹿唇角微抿,按了按眉心。
自己在做什么?
如果他真是,这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