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了初鹿那番话,月展开始不要命般练三周跳。
他逼迫自己在名港杯之前克服恐惧,这也就导致了另一种惨剧——受伤过的右腿开始隐隐作痛。
月展已经很久没有这种感觉了,平常也精心保养,没想到还是复发,叔叔请了一天假带他去医院。
“你那伤本来就难好。”医生皱着眉说,“我记得叮嘱过你尽量往娱乐方向走,不要做高强度的训练。”
月展低着头静默,叔叔连忙打圆场,“我回去好好说他,目前这情况怎么治?”
“正常生活没问题,只要别训练,注意保养。”
“好好好。”山泽照推了一下月展,“听见没?”
月展别过头,像个倔驴。
“……”
山泽敢保证,小屁孩是世界上最难搞定的祖宗。
“咱们别走花滑了。”回去的路上,叔叔劝他,“你前几年不都打算放弃了吗?未来还长,你练练美术,做个文艺的男孩。”
月展不说话。
“诶。”山泽摸着他的头,嘴角升起一抹古怪的笑容,“是不是因为那女孩?”
从闷葫芦嘴里得不到一句话,山泽理所当然吃了个瘪,只能无奈摸了摸他的头,“我是不是该给你找个心理医生?”
“不需要。”
“你呀,爸妈走得早,我这个当叔叔的总比不上他们亲,但是既然领养了你,就一定会对你负责到底。”山泽蹲下来,和他面对面,“稍微对叔叔敞开心扉吧。”
月展紧抿着唇角。
第二天,吃早饭的时候,山泽买了他最喜欢的那家三明治,不经意问,“我听说你有个比赛,什么时候?”
“那天我请假去支持。”
“一个月后。”月展面无表情放下碗筷,“我去上个厕所。”
出来时,山泽看见他眼尾通红,还装作一脸没事人的模样咬下三明治。
这小屁孩,比谁都嘴硬。
山泽将脏碗筷洗干净提包上班,边换鞋子边拿着手机,“喂,帮我订做一条横幅。”
“就‘唯世界第一’这几个字,啊……如果有荧光棒就更好了。”他絮絮叨叨,“不是支持什么偶像,我家孩子有个小比赛,什么,场内有灯光用不着荧光棒?我那就是个形式,你做就成了。”
既然没办法劝,就只能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