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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月展擦干净眼泪,争取在名港杯之前克服恐惧。
而带来这一切的契机在于理凰,他多带了一部Switch,拉着月展玩,被对方严辞拒绝后,像个黑老大般硬要和他一起去练习。
“你和初鹿吵架了?我看她最近都没有理你。”
他说话好像有那个大病,一股子嘲讽意味。
月展言简意赅,“没有。”
真的没有,主要是最近他们俩都有想要奋斗的目标,都背负着对方的期待,所以专心放在训练上。
他们甚至比之前关系还要好。
那一次宣泄让初鹿一股脑说出了埋藏已久的怨念,终于敞开心扉表达她的情绪。
每次训练完,她有无尽的话要跟月展说,大到今天练习的经验,小到地铁某个大叔身上有怪味道。
回忆戛然而止,某位鸡蛋花插嘴,
“你还没学会三周跳吗?”
“没有。”
“你就不能多说几个字?”
“不能。”
“……”
理凰‘切’了一声,“只有我才会大晚上不回家陪你加练,你应该对我感恩戴德!”
“没求你陪。”
这人说话好像有那个大病,一秒钟不气人会死。
理凰不打算和他辩解,“你以前怎么学会四周跳的,我感觉好难。”
他疯狂找话题,以缓解和月展这个榆木脑袋之间尴尬的氛围。
月展这方面并没有吝啬,“高……跳的越高越好,速度更快,四周跳就自然而然学会了。”
“。”
这和废话有什么区别?
理凰摆出蹲马步的姿势,“来跳吧,白蘑菇!”
“就在地面,我会接住你的,跳下来也不会受伤。”
“我不是白蘑菇。”月展一个冲刺,地面上的速度慢了很多,跳起来只转了两周平稳落地。
尴尬了。
月展和理凰面对面,有种被自己讨厌的人看了笑话的既视感,尤其理凰那副小人得志的模样,格外可恶。
他牙关一紧,“再来!”
后退十几米,月展全力冲刺,一股脑窜上天空,理凰还在发力,“好样的,白蘑菇!你这起步相当不错!脚别换!”
他的声音忽然带上惊恐,“你脚往我哪里去?”
下落的还是右腿,并且从天而降,正对理凰下三路。
一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