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朴瞬间反应过来,轻吸了一口气。
这个想法在他看来实在有些疯狂。
那可是禁军统领!
但想到自己的经历,若主公分析的一切都没错,那赵弘殷真是如自己一般的人,说不定......
真的有可能!
“试试看吧!”陆安年笑出声,“咱们复州现在要粮有粮,要人有人,兵甲也正在全面换装,正差能统兵打仗的大将,还能在洛阳朝堂上帮咱们说话的人!”
“光靠瞒是瞒不住的,只有展现出足够的强大,他才会权衡利弊!”
说完,陆安年端起茶杯一饮而尽。
王朴却还是有些不放心:“万一他看完之后,转头就把咱们卖了呢?”
“所以我还要赌他心底里最柔软之处。”陆安年站起身,看着窗外的夜色,“是否对这天下穷苦百姓还有怜悯,赌他骨子里也渴望一个海晏河清的太平盛世。如果他真的油盐不进……”
陆安年没有继续说下去,只是转头冲王朴笑了笑。
这笑容让王朴打了个寒颤。
他清楚,自家主公虽然平日里一副心平气和的书生模样,但真要动起手来,那可是直接撬人棺材板的活阎王。
真要到了那一步,赵弘殷这一百来号人,恐怕连景陵县的城门都出不去。
“明白了。”王朴长舒一口气,将蒲扇别在腰间,“那需不需要安排人跟着他们?”
“不用明面派人跟。”陆安年摆手,“找人暗中注意一下他们的去向便可。”
“是。”
王朴拱手退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