敢保证都没人拦你。”
“你甚至可以去沔阳县和青山县也看看,看看我陆安年有没有做错。”
赵弘殷皱眉。
这种路数,他以前在朝堂上从未见过。
那些心怀鬼胎的诸侯,哪个不是遮遮掩掩?
可这小子,竟然主动让他随便查?
“你不怕我查出什么大逆不道的东西?”赵弘殷试探着问。
“事无不可对人言。”陆安年站直身子,将酒杯举向赵弘殷,“只求赵将军看清楚了,再想想要给洛阳那位写一份什么样的折子。”
“好!”赵弘殷没有再犹豫,起身和陆安年碰了一下杯。
“那往后一段时间,赵某就叨扰了!希望陆大人别后悔。”
两人饮尽杯中酒。
说罢,赵弘殷没再逗留,转身大步流星地走出房间。
身后,李汉超赶紧跟上。
直到两人的背影消失在院子拐角,王朴脸上的笑容才收敛,一把将房门关严。
“主公,这么安排是否不妥!”王朴微皱着眉头,“那赵弘殷是皇帝身边的心腹!您允他随便查,万一查到北山那边,还有沔阳县刚刚探明的钛铁矿,事情恐怕就不妙了!”
陆安年重新坐下,慢悠悠地给自己倒了杯茶。
“文伯,你觉得这个赵弘殷是个什么样的人?”
王朴略微思考,便答道:“古板之臣,骁勇武夫?”
“这只是他做给别人看的。”陆安年却是摇了摇头,“沉稳骁勇不假,可能在皇帝身边混得风生水起,还能手握重兵的人,怎么可能是古板不懂变通的?”
根据陆安年对历史的记忆,赵弘殷这个人其实精明到了骨子里。
在天下大势趋于明朗之前,遵循的生存规则一直都是积蓄实力,以待明主的出现,乱世无绝对的忠义之辈,只有这样的人才能更好的活下去。
而他现在的忠诚,恐怕很大程度上是因为石敬瑭目前还算稳固,而他自己实力不足,若天下大乱加剧,情况可就不一定了。
王朴皱眉沉思片刻:“主公的意思是,他有异心?”
“那倒不至于。”陆安年摆摆手,“但他心里有杆秤,就如你一般,都在等一个能真正结束这乱世的机会,可惜石敬瑭给不了他。”
“所以,主公是想...收服他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