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上的门,目光停了一瞬。
他知道,温叙喜欢她。
从第一次在高墙上看到她的那一刻起,从在飞机上无意间瞥见那半张脸的瞬间起,那种喜欢就生了根,扎在心底最深处,不见光,不发芽,不让人看见。
他从不越界,不走近,不多看一眼,不该说的话一个字都不说。
一餐饭,他坐对面,目光不飘;她生病了,他守在门外,克制地摸了摸她的发顶;她发烧难受,他一勺一勺喂粥,擦嘴角的手忍住收了回去。
越是守礼,越是让人知道那份心意沉甸甸地压在心底,压得越深,越真。
但他不会把宝宝让给他。
他来晚了就是晚了。
当那晚她扑进他的怀里,缠着他开始,她只能是他的。
他可以在她生病时喂粥,可以在她难过时递帕子,可以在她需要时第一个站出来护着她——但她只能是他陆凛川的,自私也好,霸道也罢。
万般皆可舍,莲台只渡我一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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晨光基地这几天气压低得吓人。
姑娘病了的消息传开,连田埂上赶牛的老把式都少了很多话,牛哞声在空荡荡的田野上传出去老远,没人接茬。
食堂里打饭的队伍安安静静,碗筷碰撞的声音都比平时轻了许多。
对1758基地,没有任何表示。
没有人提,没有人问,好像那个基地从来没有存在过。
关建洪嘴上不说,嘴里已经起了燎泡。
下唇内侧,黄豆大一颗,舔一下就疼,疼得他皱眉,但他没工夫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