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,金黄的米油浮在表面,泛着柔柔的光。
几碟小菜摆在一旁——酱黄瓜切得细细的,腌萝卜码得整整齐齐,还有一小碟肉松,蓬松的,咸香混着米粥的甜糯,在房间里慢慢散开。
他把托盘放在床头柜上,退了一步。
“先喂点粥。”
陆凛川低头看着怀里的人。
许柚宁的嘴巴咬得死紧,嘴唇抿成一条线,牙关紧咬,整张脸写着“我不吃不喝谁也不理”。
他退了退身子,“宝宝,喝点粥。”
她的回应是把脸往他胸口又埋了埋,咬得更紧了。
陆凛川没有勉强,一下一下拍着她的背,不急不躁,掌心落下去,抬起来,又落下去,
温叙拿过碗,在凳子上坐下来,没有催,没有开口,安静地等着。
勺子搁在碗沿上,手搭在膝盖上,脊背微微前倾。
房间里只有许柚宁闷闷的呼吸声和陆凛川拍背的轻响。
过了一会儿,她的嘴巴松开了。
她从陆凛川胸口抬起脸,眼睛还湿着,睫毛黏成一簇一簇,温叙赶紧把勺子递过去,勺子举在半空中,没有靠太近,留了分寸的距离。
许柚宁看了看勺子,又看了看陆凛川。
陆凛川低头看着她,声音低低的,带着哄。
“乖,快喝。”
她张开嘴,吞下了第一口粥。
米粥从喉咙滑下去,温热的,糯糯的,带着小米的清甜,一路暖到胃里。
她皱着的眉头松开了一点。
温叙又舀了一勺。
她咽下去了,嘴巴上沾了一圈米粥,白白的,亮亮的,像一圈奶胡子。
温叙的手微微动了一下,又收了回去。陆凛川拿过帕子,轻轻擦掉她嘴角的粥渍,
一碗粥喂完了。
两个男人同时松了一口气,那口气吐得不大,但都吐了,像共同守着一个易碎的灯盏,手不敢松,眼不敢眨,怕灯灭了,现在灯还亮着。
温叙笑了笑,温润的嗓音里带着一种从心底漫上来的、压都压不住的柔软。
“咱们宝宝真乖。”
他端着碗站起身,转身走了出去。
皮鞋踩在地板上,声音一下一下,不轻不重。
从门口经过走廊,从走廊下到楼梯,脚步声越来越轻,最后被楼下厨房门关上的声音吞没了。
陆凛川看着那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