干花并排放着。连早餐都没用,直接出了门。
漫无目的的走到镇口。
桥上有人在洗菜,水面漾开细密的波纹。
看街上早起的摊贩走卒,炊烟迎着晨雾,一阵阵勾起她肚子里蛔虫。
回到院子时,周妈妈已经把粥盛好了。粥面上浮着几片红枣,这好像是周妈妈惯用的点缀。
她喝粥时,阿芦在院子里晾衣裳,竹竿被压弯了一线。一切都是那么自在随意。
傍晚任景舟又来了。
他站在院门口,手里空空,似是不好意思进门。
倚着门口同她讲话,“今天镇上来了一个戏班子,你要不要去看看?”
“不去。太吵。”
他点了点头,没有勉强,在门槛边站了片刻。
“你以前很喜欢听戏。每逢镇上搭台,你都要去听。”
她站在廊下没有接话,她记得自己分明喜欢安静,怎会喜欢那种热闹的。
任景舟也没有继续这个话题,在门槛边站了一会儿,然后转身走了。
他走之后,她站在廊下认真想了一会儿,最后还是肯定了自己,她就是喜欢安静。
可他说她以前喜欢听戏?
难不成是她自己变了?还是他记错了?
夜里她躺在床上,想起那枚银簪,簪头内侧那道浅痕。
像是一个人常年握在同一个位置留下的痕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