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没有回答。
“她把你托付给了我。”
看着她,“你母亲离开之前,把你托付给了我。你是我未过门的妻子。”
夜风从枣树的枝叶间穿过。
她坐在廊下的竹椅上,从她腕间那道印痕已经消失的位置移开了目光。
“你说我是你未过门的妻子?”声音说不出的平淡。
“是。你母亲走之前,把你托付给了我。你离开之后,我就一直在找你。”
乌以灵坐在廊下,没有立刻接话。风穿过枣树的枝叶,她侧过头看了一眼天色。
“那为什么我从来没有听任何人提起过?”
“因为你走的时候,没有告诉任何人你要去哪里。”他在她旁边的竹椅上坐下来,“你走之后,我在铜陵镇打听过。在奈河村附近找过。没有人知道你的下落。”
她在廊下坐了一会儿。想起母亲的那封信,想起自己一路走过的路。
可她就是记不起他说的那些事。
“我想不起来。”
“不着急。你慢慢想。”任景舟站起身,愈离开。
走之前侧过头看了她一眼,“你住在这里的事,我不会告诉别人。”
只见她坐在廊下,枣树的叶子在风里轻轻晃动。
乌以灵不知道他说的是不是真的,但她想不起任何能反驳他的话。
她坐在廊下,一直坐到暮色从院墙外漫上来。
月光落在窗台上,她站起来,走回屋内,把门合上,一气呵成像是无事发生。
片刻后,又冲了出来,院内早已没了人影。
簪身贴着头皮,带着一点凉意,她走到井台边。
借着月色,水面映出她的脸,那枚银簪在她发间泛着暗光。她看了好一会儿。
转身走回灶间,周妈妈正在切萝卜。菜刀落在砧板上,声音均匀。
“任大人说的那些话,您信吗?”
“不知道。想不起来了。”
“想不起来也好。有时候记得太多,反而不安生。”
她没有接话,把切好的萝卜收进碗里。水声从井台那边传来。
隔天清晨,推开院门,看见门缝里夹着一片干枯的槐叶。
她弯腰捡起来,叶片边缘卷曲,叶脉清晰。
乌以灵将它放回窗台上,和那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