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日光下,那道旧痕正在她腕间缓慢地搏动,沿着它自己的方向收拢。
她低头看着自己腕间那道旧痕,边缘的颜色比之前更深了,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她体内缓慢地苏醒,沿着她自己的方向延伸。
日光下,那道旧痕正在她腕间缓慢地搏动,沿着它自己的方向缓慢地收拢。她伸手碰了一下棺沿,触感粗糙而稳定,沿着日光的方向缓慢地延伸。
她转身离开了那座棚屋。
她跨出棺材时,膝盖还残留着碎石硌过的痛感。
但那道痛正在变淡。像一道被人快速擦去的旧痕。
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。掌心里没有灰烬。
只有一道旧痕还在原处。颜色变浅了一些。
她弯腰捡起那根拐杖,递给门口的老人。
老人没有接,像在看一件不该动的东西。
“你躺了多久了?”
“三天。三天前有人把你送来的。”
“送我来的人长什么样?”
“看不清。他穿了一身灰衣,帽檐压得很低。”
“他说了什么?”
“他说,等她醒了,把这个交给她。”
老人从袖口取出一片干枯的槐叶。
她接过槐叶,边缘卷曲。背面没有字迹。
她把槐叶握在手里,那道旧痕没有搏动。
“你躺的那口棺材,是他自己带来的。”
“他带了一口棺材来?”
“他背进来的。放在地上就走了。”
她走到棺材边,弯下腰,伸手探进棺底。
指腹触到一道浅痕。她沿着那道浅痕慢慢摸过去。
刻痕不深,但走向清晰。她辨认出那是一幅简略的地形图。
线条在棺底右侧收尾,收尾处微微上扬。
和旧绳的编法一致。她直起身,退后半步。
老人还站在门口。他已经把拐杖捡起来了。
“这口棺材原本是给谁打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