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极刑,以儆效尤。”
“着,三日后于东市菜市口凌迟。”
谢舒然听完,哀嚎一声,便彻底晕死了过去。
众人跪拜:“陛下圣明。”
凤临渊揉了揉眉心,“朕乏了,太女,你来善后。”
“儿臣遵旨。”
女帝走后,众人争先恐后的离开,生怕晚了一刻,就被当做党羽斩杀了。
凤昭云看着满地的尸体与血腥,嫌恶的掏出帕子遮住口鼻,随后吩咐道:
“无欢,带着孤的印鉴,去最近的官署调兵。”
谢舒然贪了这么多年,家底定然丰厚,此次抄家定能让海青那边,多撑上一阵子。
此事绝密,她得亲自在谢府盯着才行。
凤昭云吩咐完,便转身要走,可一旁角落的树影下,却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。
她回头看了一眼,无忧早已飞跃到那处,将人抓了过来。
她露出两个酒窝,笑着开口:“启禀殿下,这个人想跑。”
凤昭云看着她,微微皱眉。
“你是……”
翎梦疯狂磕头:“殿下饶命,殿下饶命……我、不,属下是四殿下身边的侍女,如今、如今……”
“原来是冒牌货的走狗,如今老四死了,你想逃?”
“殿、殿下……属下知道凤扶雪做过的很多事……静、静安寺的大火是她放的,她杀了很多人,还有、还有其他的事……”
翎梦语无伦次的说着:“求殿下饶、饶命……小人愿意鞍前马后的伺候殿下,求殿下饶命……”
话未说完,凤昭云便转了身,冷声道:
“杀。”
东宫储君,也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攀上的吗?
“遵命。”
无忧笑嘻嘻的朝翎梦走去,转动着手里极薄的一把匕首,声音俏皮道:
“放心去死吧,我的刀很快。”
翎梦哭喊着后退,“殿下……不、求殿下饶命……殿下……”
皮肉割开的声音令人有些牙酸,断裂的气管里‘嗬嗬’往外喷出温热的血。
无忧用翎梦的衣裳擦了擦刀上血迹,对着烛光照了照,随后有些心疼的说道:
“居然把我的刀硌了一个豁口,你骨头真硬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