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车内。
上官蕴之扶着凤扶摇刚上车,还未坐稳,李嬷嬷便一个跃步跳上了车。
“你……”
上官蕴之皱眉看着他。
李嬷嬷扯下人皮面具,露出一张过分艳丽好看的脸——是楚惊鸿。
“阿瑶,你怎么了……”
楚惊鸿二话不说,揽着凤扶摇肩膀将人抱进自己的怀里,随后把上官蕴之挤到一旁。
“让让。”
上官蕴之愠怒:“楚公子,我才是殿下正君。”
楚惊鸿头也不回道:“正君怎么了,我还是瑶瑶亲口承认的外室呢。”
说完他又补充道:“在瑶瑶六岁的时候,就跟我求婚了。”
上官蕴之差点被气笑了,怎么还有人理直气壮的说自己是外室,还觉得外室能压正室一头的?
还求婚?
六岁稚子的求婚吗?
“你自己听听,这话可笑不可笑?”
楚惊鸿蹭着凤扶摇的脸颊,头也不回道:
“想笑自己一边笑去,我跟瑶瑶青梅竹马、两小无猜的情分,你这种只懂世俗的老古板是不会懂的。”
“我老古板?我……”
上官蕴之语噎,气的扭过头去,不再跟他理论。
真是秀才遇见,有理说不清。
若是换做论学,他定然输不了一分,可楚惊鸿压根不按常理出牌,实在是吵不赢!
算了算了。
看在今日之事,他也有出力的份上,便不跟他计较了。
反正等会儿回瑶景苑了自己有的是时间抱。
楚惊鸿似乎看穿了上官蕴之的想法,朝着外面说道:
“车夫,去惊鸿楼。”
上官蕴之沉着脸道:“楚公子,请自重,这是瑶景苑的人,不是你惊鸿楼的车夫。”
“小气,马车不让坐?”楚惊鸿翻了个白眼,“那我抱着瑶瑶回惊鸿楼。”
“不行!”
上官蕴之张开双臂拦着:“妻主身子不适,需要回瑶景苑静养。”
“就凭你?拦我?”
楚惊鸿眯眼,一副随时动手的准备。
“你……”
“……吵死了。”
凤扶摇悠悠开口,随手抬手扯下了眼前的遮布,适应光线时,眯了眯眸子。
“妻主你醒了!”
“瑶瑶你没事儿吧?”
“都给我闭嘴,再吵都滚出去。”
她揉了揉额头,脸上满是烦躁。
上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