存在算什么?算是她的磨刀石吗?
凤昭云眯了眯眼,嫉恨的视线落到依旧被衣料蒙着眼的凤扶摇脸上。
她在怕?
怕什么?
她将视线挪到场上,入目便是一地的尸体和粘稠发红的血迹,腥气扑鼻,异常难闻。
凤扶摇难道是……怕血?
侍卫疾步来报,打断了她的思绪。
“启禀陛下,谢家后院密室以及书房,周遭埋了炸药,如今密室坍塌,书房大火。”
凤临渊冷哼一声:“这个谢舒然,还是留了后手。”随即看向火光冲天的那边,又问:
“伤亡如何?”
“顾指挥使重伤昏迷不醒,谢……”
侍卫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回答,顿了顿才说:
“公子轻伤无大碍,但受了惊吓,属下已让太医先行做了救治。”
凤临渊微微颔首,沉声道:“诸位爱卿,梓渝乃是皇室血脉,因谢氏一己之私身份掩埋多年,朕今日复其皇子身份,复其本名‘凤扶瑜’,昭告天下,一应供给仪制,尽依皇子之礼。”
众人跪拜:“恭贺陛下,血脉复归。”
话音落下。
大理寺卿攀成音叩问:“陛下,那谢家的罪名是等谢舒然伏法后再定,还是……”
闻言。
凤临渊视线落在凤扶摇的身上,微微蹙眉。
瑶光,你终究是没……
心里话还没说完,一个身穿黑衣的男子,便拎着一个痛苦哀嚎的血人儿进来了。
“草民周砚,参见陛下。”
凤临渊嘴角微微上扬,眼中划过一丝欣慰。
瑶光,你果真没辜负朕给你的历练。
“何事?”
“殿下吩咐,让草民等在谢府外的各个巷口守着,抓一只罪恶滔天的老鼠。”
“做得好,赏。”
“多谢陛下。”
凤临渊缓缓起身,神色淡漠,语气冷沉沉落满整个宴会厅:
“谢氏欺君罔上,混乱皇室血脉,罪行滔天,夷其三族。”
“族中凡年十四以上者,一律处斩,未满十四以下者,尽数流放宁古塔,终身不得归乡,世代不许科考出仕。”
“余下人等,交由大理寺凭卷宗证据逐一堪问,绝不姑息。”
“罪魁祸首谢舒然,身为国子监祭酒,本该是天下人的表率,却道德败坏、品行不端,贪污弄权,当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