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彻底,走路还有一点点瘸。
经过谢舒然身边时,他扭了头,不敢多看一眼。
谢梓渝刚离开,沈怀瑾便举着一张布满字迹的纸呈了上来。
“陛下,前些日子交给大理寺的案子,都已查清,谢家旁支交代,那些恶行,都是谢大人暗地指使的,口供在此,均已画押签字。”
“陛下!那都是伪造的啊!伪造的啊!臣对陛下忠心耿耿,绝无二心!”
谢舒然声嘶力竭的叫嚷着,似乎想让谁听到一样。
话音刚落。
凤扶摇便从座位上起身,看了一晚上戏了,终于到她登场了。
她悠悠开口:“罪证可以伪造,那血脉呢?”
此言一出,场上更是人声沸腾。
众人都在猜测,到底谁的血脉在伪造。
凤扶摇缓步走到厅中,目光扫过谢礼郡和谢舒然,然后落在女帝身上,一字一句地道:
“儿臣要告发谢礼郡和谢舒然混淆皇室血脉,罪不容诛!”
“凤扶雪根本不是皇女,她是谢舒然的女儿,而谢梓渝,才是真正的皇室血脉。”
此言一出,正厅中死一般的寂静。
谢礼郡的脸色刷地一下白了,他嘴唇哆嗦着,声音尖利,指着凤扶摇:
“放肆,你竟敢污蔑本君,玷污陛下的清誉!”
谢舒然也梗着脖子争辩:“三殿下,凡事都要讲证据,你居然在众目睽睽之下,污蔑臣与侧君!”
当年知道此事之人,都已经死绝了,谢舒然断定凤扶摇没有实证。
可谁料,凤扶摇嗤笑一声:“谁说我没有证据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