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罢,她拍了拍手,棠溪带着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嬷嬷走了进来。
她佝偻着身子,脸上布满皱纹,一双眼睛却格外有神。
谢礼郡看到她的那一刻,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中了一般,猛地跌坐在地,手指也忍不住的颤抖起来。
当年,他是亲眼看着此人被勒死的,怎么会……
那老嬷嬷咧嘴一笑:“谢侧君,别来无恙啊。”
凤临渊眯了眯眸子,看向她,有些不确定道:
“你是,李嬷嬷?”
李嬷嬷跪地行礼,老泪纵横:“陛下还记得老身。”
凤临渊点头:“朕记得,你是当时朕给谢侧君准备的接生嬷嬷。”
李嬷嬷擦了把眼泪,跪在女帝面前,将当年之事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。
十五年前谢礼郡临盆那夜,产下的是一名男婴。
可谢礼郡为了固宠,便跟谢舒然暗中密谋,将谢家刚出生三日的女婴与其调换。
事后,所有经手的接生嬷嬷和宫女都被灭了口。
她命大,被扔进枯井后被人救起,从此隐姓埋名,苟活至今。
凤临渊听完,面色铁青阴沉的快要滴出水来,双手紧紧攥着龙椅的扶手,指节泛白。
她看着谢礼郡,目光中满是失望与痛楚。
“原来梓渝才是朕的孩子。”
“你居然骗了朕二十年。”
谢礼郡瘫在地上,泪流满面,双手紧紧攥着女帝的衣摆,哭喊求饶:
“陛下……陛下,不是的,不是这样的,她说谎,她说谎!”
“如今人证惧在,谢侧君还不认的话,”凤扶摇轻笑一声,“不如滴血验亲啊?”
听到‘滴血验亲’四个字,谢礼郡下意识说了‘不’,这一个字就彻底暴露了真相。
“侍身不是有意欺骗你的!侍身是为了您的宠爱啊陛下!”
凤临渊冷冷的盯着他,说出的话毫无温度。
“谢礼郡欺君犯上,混淆皇室血脉,朕看在往日的情分上,留全尸。”
“不!不要……陛下!陛下……侍身是真的爱您啊!侍身不是有意欺君的陛下……”
凤临渊冲灵衢使了一个眼神,灵衢微微点头,便拖着谢礼郡去了阴暗角落。
任他如何惨叫挣扎,女帝都没给声音的那边投去一个眼神。
“不……陛下……你好狠的心呐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