种自信,他没有在任何人身上见过。
“第三,也就是弟子最开始跟师尊说的那句话——弟子想给你养老。”
江景离微微一顿,语气里多了几分温和:
“师尊这些年,想来心中也担忧过——等实力彻底退下来之后,江湖上的风风雨雨谁来挡,宗门里的明枪暗箭谁来接,还有师姐——她还没有完全成长起来,谁来护着她。
这些事,弟子可以替师尊解决。
只要弟子站在这里,所有的风雨,都吹不进这座院子。”
沈鸣看着江景离,眼神复杂。
他活了五十多年,什么人都见过。
有人求他传功,有人求他庇护,有人对他敬而远之,有人对他心生怜悯。
但从来没有人这样对他说话——不是请求,不是同情,而是一种理所当然的承诺。
这个年轻人站在那里,不是在求他收留,而是在告诉他:你老了,该歇歇了。
以后的担子,我来挑。
站在一旁的林蝶怔怔地看着江景离,忽然觉得这个人陌生得可怕。
她认识的那个江诚,是会在她面前挠头讪笑、说“师姐你再等一等,我迟早超过你”的愣头青。
但现在站在她面前的这个人,用一种她从未见过的从容和笃定,在和师尊说着她连想都不敢想的事。
他的自信耀眼得让她几乎无法直视。
江景离轻轻一笑,继续说道:
“给弟子三年时间,弟子必入宗师之境。
届时弟子会说服落刀门高层,让师姐转修落日心经与落日刀法——他们不会拒绝的。
若师姐看不上,给弟子八年。
八年之内,弟子必入第八境。
届时弟子可以为师姐求一门天级功法,不是请求,是给。
十五年之内,弟子必入第九境。
二十年之内,弟子必入化境,淬炼自身,打破仙凡阻隔,步入修仙。”
他停顿了一下,声音不高,却每一个字都像是钉子一样楔进沈鸣和林蝶的耳朵里:
“只要弟子还活着,师尊和师姐头顶上,就永远有一棵参天大树。
这江湖上的风风雨雨,这棵大树会替你们挡下。
挡一辈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