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就剩这最后一条边了。一鼓作气缝完,心里踏实。”
终于,白母把最后一针收好,脚下踩住刹车,拿起剪刀“咔嚓”一声剪断线头。
她拿起被角,仔细地检查了一遍,满意地点了点头:“行了,这下好了。这床被子絮的都是今年的新棉花,暖和得很。你们冬天盖正好,肯定冻不着。”
乔欣欣放下水杯,伸手摸了摸那床被子。
缎面滑润冰凉,棉花蓬松柔软。隔着布料,她能清晰地感觉到白母一针一线压进去的踏实劲儿,还有那份沉甸甸的母爱。
她鼻子有些发酸,低下头,声音有些哽咽地说:“妈,您这几天都没睡好觉。白天要在饭馆里忙,晚上回来还要赶这些被褥嫁衣,眼睛都熬红了。您看您这黑眼圈,都快掉到下巴了。”
“没事,哪有那么夸张。”白母不在意地笑了笑,伸手揉了揉有些酸涩的眼睛,“又不是天天熬,就这么一回。熬过去就好了。能亲手给你置办这些嫁妆,妈高兴着呢。”
白母把被子仔细地叠好,放在一旁的椅子上,转头问道:“对了,欣欣,你的请柬写完了没有?”
“还没呢,还差一点。”
“得抓紧了。明天就得送出去了,再晚,怕人家来不及安排时间,或者跟别的事情撞了。”白母叮嘱道。
“我知道了,今晚肯定能写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