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我呢。你们继续逛你们的,我就不打扰了。”
他说着,朝陆柏舟和乔欣欣摆了摆手:“回见啊,老陆。欣欣,回见。”
“回见。”
“周大哥慢走。”
周黎光转身,沿着步道往回走了。他的背影挺拔,步子迈得坚定。
陆柏舟站在原地,收回目光,看着周黎光渐渐走远的背影,声音放得轻了些,像是说给乔欣欣听,又像是在自言自语:“他是真心祝福咱们的,这点我能肯定。”
“嗯?”乔欣欣转头看他。
“他那个人,从来不会当面一套背后一套。”陆柏舟继续说道,“他既然说了恭喜,那就是真的放下了。他是个拿得起放得下的人。”
乔欣欣点了点头,表示赞同:“我知道。”
陆柏舟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,只是伸手虚虚地揽了一下她的肩膀,说了一句:“走吧,回去。你妈不是还等着你回去喝排骨汤吗?再不回去,汤该凉了,你妈又得念叨我拐着你不回家了。”
乔欣欣应了一声,两人转身往家属院的方向走去。
婚礼前一周。
白家里里外外都在忙,简直像是在打一场硬仗。
这天晚上,饭馆打烊后。
客厅里,白母正坐在那台老式的蝴蝶牌缝纫机前,赶制最后一床喜被。
被面是早就裁好的,大红色的缎子,上面绣着百子千孙的图案,喜庆得很。里子也已经絮了一层新棉花,松软厚实,散发着阳光晒过的味道。
白母正坐在缝纫机前,踩着踏板,走最后一圈包边。
“哒哒哒哒……”缝纫机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回荡。
她的手指因为常年在后厨洗菜切菜,显得有些粗糙,关节处还有些变形。但此刻,她握着那滑溜溜的缎子走线的时候,却稳当得很。
每一针都压得极其均匀,缝出来的线脚笔直,比机器踩的还要齐整几分。
乔欣欣从房间里出来倒水的时候,看到客厅的灯还亮着。
她端着水杯走过去,在白母身边的一张小凳子上坐下来。她安静地看着白母忙碌的背影,低头看了看那床已经快成型的喜被。
“妈,您别踩那么快,歇会儿吧。”乔欣欣轻声说道。
白母没有停下脚下的动作,只是微微侧了侧头:“马上就好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