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买点肉!”
“还用你说?我心里早盘算好了。”白母解下围裙,拿起挂在门后的布兜子,“我得去挑条最大的活鲤鱼,再去割点好肉。你在家把卫生死角都打扫打扫啊!”
“放心吧,交给我!”
白母一路风风火火地赶到了菜市场。虽然过了早市最热闹的时候,但几个相熟的摊位还开着。
她直奔水产摊。
“王老板,还有没有精神点的鲤鱼?”白母探头看着几个大水盆。
“哟,白大姐来啦!有有有,您看这条怎么样?”鱼摊老板用网兜捞起一条扑腾的鲤鱼,“两斤半,刚换的水。”
“不行不行,太小了。”白母连连摆手,“明天家里来贵客,这鱼得压桌子。有没有三斤往上的?”
“贵客啊?那您看里头那个盆!”老板指了指里面,“那条,足足三斤二两!刚才有个大饭店的采购想拿,我嫌他给的价低没卖,给您留着了!”
白母凑过去一看,那鱼鳞片发亮,尾巴甩得水花四溅。“就它了!王老板,你可别给我摔死了啊,我得带回去用水养着,明天现杀才鲜亮!”
“得嘞!给您装个大水袋,包您明天拿出来还活蹦乱跳的!”
拎着沉甸甸的水袋,白母又转战肉摊。
“老李,给我挑两斤上好的肋排!要那种带脆骨的,肉要厚实,别给我拿那些边角料凑数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