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你放松点。”白正渊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别搞得跟要上战场冲锋陷阵似的。我爸妈你又不是没见过,以前还来我家过过年,吃过我爸做的饺子呢。都是老熟人了,你紧张什么?”
陆柏舟深吸了一口气,认真地说:“那不一样。以前是以你战友的身份,现在……身份不同了,必须重视。”
“算你小子有觉悟。”白正渊收起笑容,目光定定地看着陆柏舟,语气里透着一股狠劲,“不过说真的,老陆,咱们是兄弟,但欣欣是我亲妹子。我今天把话撂这儿,我把我妹子交给你了,你要是敢对她不好,敢让她受半点委屈,我不管你是团长还是什么,我绝对饶不了你!”
陆柏舟迎着白正渊的目光,没有丝毫退缩。他站得笔挺,像是在宣誓一般,一字一句地说道:“你放心。我会用我的命去护着她。”
陆柏舟看着白正渊,脸上的笑意收了些,神色变得无比郑重。他站直了身体,目光直视着白正渊的眼睛,一字一句地说道:“老白,你放心吧,我会一辈子对她好。”
白正渊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,眼神里带着审视,也带着作为兄长的严厉。半晌,他紧绷的肩膀才微微放松下来,抬起手,重重地拍了拍陆柏舟的肩膀。
“记住你今天说的话。”白正渊的声音低沉,“行了,我先回了,明天见。”
“明天见。”
白正渊没再多说什么,转身大步走进了夜色中。
第二天中午,白家小饭馆刚刚送走最后一拨客人,白母连围裙都没来得及解,就开始了她的筹备工作。
“老白,这会儿店里不忙了,你把桌子收一收,我去趟菜市场!”白母一边在水槽里洗着手,一边冲着后厨喊道。
白父端着一盆脏碗走出来,有些纳闷:“这都几点了去菜市场?下午的菜不是够了吗?”
“哎呀你糊涂啦!”白母甩了甩手上的水珠,扯过毛巾擦干,“明天柏舟要来家里正式吃饭!这可是头一回正式上门,我能拿店里这些对付吗?我得去挑点好东西!”
白父一拍脑门,恍然大悟:“对对对!你看我这记性,一忙起来就给忘了!那你赶紧去,多带点钱。柏舟那孩子个子高,又是当兵的,饭量肯定大,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