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经常帮她搬东西。”
李婶听后,越发羞愤恼怒,也不管什么礼法了,冲进帷幔,两个大耳刮子就扇了过去:“你个庸医!胡说八道!让你胡说八道!让你胡说八道!老娘根本不可能怀孕!”
两个大耳光扇上去,沈大夫立马就怂了:“李婶,你咋还不承认呢?你这脉象,这是肚子,明明就是……”
李婶没让他继续说,又扇了两个大耳刮子:“老娘这些年根本就没做那事!怀个屁的孕呀!你再敢胡说八道污我名声,我抓你去见官!”
“可是……脉象……”
李婶不由分说,直接提起沈大夫的领子,就像揪小鸡一样轻松:“走,我们去找刘大夫评评理,他家医馆就在街尾!要是刘大夫说老娘没怀孕,看我怎么收拾你!”
“可是,你这脉象明明就是滑脉呀?还没来月经,你还总想吐,不是怀孕是什么?”
见沈驷越说越大声,李婶越发羞愤,直接提着他,一路走到街尾刘氏医馆。
“刘大夫,您帮我瞧一瞧,我是不是怀孕了!?”
刘大夫平时很少接诊女病人,自己一个鳏夫,身边也没有女眷帮忙触诊、面诊,本来就有诸多不便。自知医术也比不上张娘子,所以干脆就谢绝女客了。
但诊断有没有怀孕,他还是有十分把握的。
刘大夫还是先劝了两句:“李婶,沈家医馆的张娘子医术精湛,如果是她说你怀孕了,那肯定是怀了。”
“可是今天张娘子不在呀!是沈大夫给我把的脉!他一口咬定我怀孕了。”
刘大夫眼前就是一亮,张娘子不在?那就有热闹可看了。
他有些抑制不住自己的兴奋:“咳,那太好了,我帮你搭搭脉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