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来的。”
“废话,摸个包块也算本事?有手就行!”
……
沈驷只能隔着帷幔对外问道:“这位大婶怎么称呼?”
“叫我李婶。”
沈驷便在药方纸上写上李婶。
“今年贵庚呀?”
“贵庚?来看病还要跪着??”
“咳,我是问你多少岁?”
“哦,那你直接问呐!以前张娘子都是直接问的,你还让我先跪?我今年四十三了。”
“你是哪里不舒服?”
“最近这半个月,总是恶心想吐。”
沈驷也不想再跟这个老妇人多言,便将帷幔拉出一条缝来:“李婶,你把手伸过来,我给你搭个脉吧。”
李婶利索地把手伸了过来,其实她觉得这帷幔有些多余,她的手又不是没被人摸过,平时卖个菜,干个农活,也都经常有人搭把手的。
但这沈大夫就喜欢搞这一套,说是为了护住女子名节,还经常说什么礼教,真是闲的蛋疼。
沈大夫仔细把了脉,左手搭完,又换右手。确定是滑脉,只是关脉最明显,寸尺平平,他还是微微点了头。
随即又对小妾吩咐道:“三娘,你去看一看妇人的小腹是不是有微微的隆起?”
王三娘就上前摸了摸:“老爷,您真神了!李婶的肚子真的有些隆起。”
沈驷得意的点点头,又继续问道:“李婶,你是不是一两个月没来月事了?”
李婶认真地想了想:“好像确实很久没来了,不太记得了。”
沈大夫就捋了捋胡子:“你应该只是怀孕了,回去好好养胎吧,我给你开一个安胎的方子。”
李婶听到这话,当场就炸了:“我呸!你个庸医!竟然敢污我名声!”
沈驷一脸茫然,当然隔着帘子,她们也看不见。
“我怎么污你名声了!?你虽然年纪大了些,四十好几了!但是怀上孩子还是有可能的!不要妄自菲薄。”
几个等候的病人听到这话,也都是议论起来:
“李婶不是寡妇吗?怎么怀孕了?”
“呦,你是不知道呀,这寡妇门前是非才多呀!”
“对呀,平时看着老老实实的,街坊还打算给她挂贞节牌坊呢,没想到怀孕了!”
“到底是谁的种呀?”
“估计是她隔壁那个赵大郎吧,那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