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大夫朝李婶招了招手:“你过来吧,我给你把把脉。不过老夫可说清楚,我们医馆可没有沈氏医馆那些鬼名堂,什么帷幔,窗帘都没有的,你不介意就进来吧。”
“我介意个屁!老娘名声都快没了。”
李婶坐了下来,刘大夫就帮她把了把脉,摇了摇头。
“确实是滑脉。”
沈驷一听,立马就兴奋了:“我就跟你说吧,你就是滑脉,就是怀孕了,你还不承认!”
刘大夫缓缓说道:“沈大夫,您也行医这么多年了,真正妊娠的滑脉,多是尺脉流利有力;而李婶的这个滑脉,却是痰湿食积引起的,‘寸关’明显,‘尺部’反而沉弱,这您都分不出来?”
沈驷脸颊本来就肿,现在更红了:“平时……平时都是张氏在把脉,我已经好久没摸过脉了。”
李婶啐了一口:“我呸!脉都摸不清楚,你就敢说我怀孕了?”
沈驷还想再挣扎一番:“不过,她都几个月没来月经,肚子又隆起来,这你怎么解释?”
刘大夫平心静气,去问李婶:“你来月事的时间是不是平时就不太准?”
“嗯,我月事素来就不准,时常两三月才来一回。”
“这几日,有无胸胁胀痛?”
“遇到烦心事就疼,胸胁胀得紧。”
“小腹呢,感觉是硬实的胀,还是一会儿胀一会儿不胀?”
“有时候胀得高高硬硬的,过上半日又松下去,时有时无的,按两下就能舒服些。”
沈驷听完这些回答,冷汗就一直流,这些东西小时候学过,可是许久不用,早就忘了。
刘大夫便最终下了诊断:“李婶,你就是吃多了,引起了积食,带有痰湿,肝郁气滞,痰浊积聚的癭胀(多囊一类的闭经腹胀)。闭经、恶心、腹膨,全是气痰壅滞所致,并非胎象。”
李婶听这一说,立马来了底气,指着沈驷就骂道:“好啊,你个蠢郎中!我还以为沈氏医馆既然是你的,你肯定还有点本事。原来离了张娘子,你竟然连把脉都不会!还是快些把张娘子从娘家请回来吧!要是她不回来,我看谁还敢去你们家看病!真是个窝囊废!”
沈驷自觉理亏,被训斥一通,也不敢回嘴。
李婶又伸出手:“今天这事也不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