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刀可杀人,亦可劈柴生火;药可救命,亦可夺魂。
不要轻易定义任何东西,也不要小看任何人,往往最不起眼的,最出人意料。”
两人并肩而坐,一同望着远天那抹绚烂的橘红与浅紫交织的暮光。
晚风拂过衣袂,檐角风铃叮咚作响,话题从术法谈到人世,从信念谈到初心,竟是越说越投契。
两人之间的那份默契与情谊,在这静谧的黄昏里愈发醇厚。
而远在千里之外的高卢王廷,却正是一片乱局。
谢詹阳一场祈雨,不仅解了旱城之困,更让所有高卢人心中对他生出了一份真切的敬畏与忌惮。
就在这人心浮动之际,魏青风尘仆仆地赶到了高卢王廷。
他马不停蹄地递交国书、表明身份,随即被恭敬地引入议事大殿。
今日已是高卢王昏迷不醒的第三日,王廷上下愁云惨淡,人心惶惶。
如今暂理国政的,是高卢王最倚重的代理大臣。
他已急召五位王子和一众重臣齐聚殿中,只等大周国师亲卫传话。
魏青踏入大殿,面色沉静如水,不卑不亢地朝着上首两位高卢王子抱拳一礼,声线平稳:
“在下乃大周国师亲卫魏青,奉国师之命前来传话。见过五位王子殿下。”
高座上的五位王子面色凝重,微微颔首回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