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,可我心里清楚,真正让雨落下来的那个人是你。
等那乌日巫师的事了结之后,我一定亲自对天下人说明白——那些雨,全是靠你的降雨弹才能落下来的。
届时百姓们的崇敬与感激,该是你的。”
他说得诚恳而郑重,像是怕说慢了便会少了一分真心似的。
周景瑜却回过头来,脸上漾开一个淡淡的、却极真切的笑容:
“詹阳,我不在乎那些。”
他微微歪了歪头,目光重新落回窗外的田野上,
“再说了,百姓们心里需要一个神官。一个能御火、能唤雨、能让他们觉得‘只要国师在便不会有事’的人。”
他的语气里没有不甘,只有一种不紧不慢的坦然,
“你的存在,能让百姓们更心安,能让朝廷上下更团结,甚至能让别国在动歪心思之前先多掂量几分。
这不是谁抢了谁的功劳的问题。
时势造英雄,如今这世道这般动荡,便是需要你这样一个人,来做那颗定心丸。”
他转过头,望着谢詹阳,目光里带着一种少见的认真与通透,
“而且,你本就当得起这些。若不是你想法子让天地色变、让阴风将千里之外的云层卷过来,那场达雨根本落不下来。”
他说着,嘴角弯了一下,“我昨夜站在雨中,看着那些旱城百姓跪在泥水里笑、在雨水里哭,我这心里到现在还满满的都是成就感和幸福感。
那种感觉,比什么功劳都实在。”
谢詹阳听完这番话,唇角不自觉地扬起,眼底也漾开一层温煦的笑意。
他挨着周景瑜身旁坐下,望着天边夕阳的余晖,声音轻缓:
“可惜我晕过去了,没能亲眼看到百姓们脸上的笑容。
说来也怪,我从前以为咒术只是害人的东西,是我用来复仇的工具,冷冰冰、血淋淋的,沾满了怨与恨。
可如今它却成了我保护家人、守护家国、甚至造福万民的手段……当真是如梦一场。”
他顿了顿,偏头看向周景瑜,目光清澈而坦然:
“原来只要心里存着善意,任何能力都可以用来帮助他人。术法无正邪,唯人心分善恶。”
周景瑜静静听完,微微颔首,目光深沉而温和:
“你说得不错。世间万物皆有两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