代理大臣对魏青颇为客气,率先开口,语气中带着试探与关切:
“旱城已传来消息,说大周国师祈雨后身受重伤,不知国师身体如今可有好转?”
魏青面色不变,语调平静地答道:
“承蒙挂念。我国师强行祈雨,逆天而行,确实元气大伤,至今未愈,因而特派在下前来传话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殿中众人,话锋一转,沉声道:
“国师言道,他在祈雨之时,以法力感应天地气机,发觉高卢国运激荡、气脉有异,便探查了一番——
发现贵国王上并非寻常急病,而是中了咒术,性命垂危,至多……只剩三日之期。”
此言一出,满殿哗然!
“咒术?!竟是咒术!”
“难怪王上身体一向强健,一夜之间便骤然倒下,原来是着了那些阴损术法的道!”
“该死!究竟是何人胆敢暗算我高卢君王?!”
代理大臣脸色骤变,双拳紧握,强压怒意追问道:
“多谢大周国师如实相告!敢问国师可有查明,究竟是何人对我王下此毒手?!”
魏青面色一肃,声音铿锵:“这世间精通此等阴毒咒术之人,唯有曾经的乌日巫师!那邪巫素来以害人之术横行,所会者尽是魍魉伎俩。
这便是我大周为何要针对那邪巫,只因他曾用咒术加害我朝昭华公主!这等恶人不除,国师心头难安!
那邪巫如今在大佣为大佣皇帝‘治病’,得了大佣皇帝庇护,实则全是欺世盗名!
那等邪巫根本不懂医道,所用的不过是迷人心智的障眼法,让病患自以为痊愈,实则病根未除,反被其牵着鼻子走。”
他目光凛然,一字一句道:
“如今他转而对贵国王上下咒,必定是因为高卢不愿与大佣结盟,坏了他的算计!”
代理大臣听罢,怒从心起,一掌拍在案上,震得茶盏叮当作响!
这世间精通下咒之术者,唯有那乌日巫师,王上猝然倒下,定与他脱不了干系!
魏青传话已毕,也不多留,拱手一礼,干脆利落道:
“国师吩咐的话,在下已一字不落地带到,这便告辞,回去守护国师了。”
代理大臣连忙收敛怒容,命人抬上数箱厚重的谢礼,金银器皿、珍稀药材、上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