绸缎一应俱全,执意让魏青带回国师府,以答谢大周国师为高卢祈雨解旱、又施以援手提醒咒术之恩。
魏青也不推辞,抱拳道了声谢,将礼物尽数收下,转身大步离去。
魏青的身影刚消失在殿门之外,代理大臣便猛然转身,一张脸已是铁青,怒声喝道:
“来人!即刻封锁王宫所有出入口,任何人不得擅自进出!王宫之中,必定混入了乌日那邪巫安插的奸细!
那等阴损咒术,须得陛下的生辰八字与贴身毛发方能施为,而这些东西,唯有亲近之人才能接触得到!”
他话音未落,殿内几位王子已是面面相觑。
大皇子率先皱眉开口,语气沉重:
“可我们兄弟几人,从未听父王提及过他具体的出生时辰。父王对此讳莫如深,连我们这些亲生骨肉都不曾告知。那贼人竟能拿到这等隐秘,手段实在了得!”
二皇子跟着点头附和,神色凝重:
“不错,父王从来不会将这些事说与任何人听。生辰八字或许难取,可毛发倒是不难。
我高卢人生来须发浓密,平日梳洗掉落之物,侍女洒扫时随手便能收走,根本不会引人注意。只需买通一个内侍或工人,便能轻易得手。”
三皇子沉吟片刻,又提出另一种可能:
“也或许……是父王哪日宴饮之后,酒醉失言,将出生时辰无意间吐露给了身边侍奉之人?若是如此,那就更难追查了。”
四皇子却摇了摇头:“即便真是如此,线索也已断了数日,如今再查,恐怕无从下手。”
几人你一言我一语,推测了半天,却始终理不出个头绪,越说越是焦躁。
代理大臣听得眉头紧锁,终于忍无可忍,猛地一拍案几,暴喝道:
“够了!如今争论这些又有何用?!你们可曾想过,今日已是陛下中咒的第三日!
若再不能让那乌日巫师解咒,大王他……便活不过今夜了!”
这一声怒吼如惊雷炸响,满殿瞬间鸦雀无声。
所有人都明白,高卢王一旦驾崩,意味着什么——
几位王子尚且年轻,无一继承了几分先王的谋略与胆识,更无一人能镇得住这偌大的王廷与四方虎视眈眈的家族。
到那时,朝堂必将分崩离析,各家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