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像。
崔天阳又跑去问李田,把自己的判断说了一遍,问能不能用温针灸的方子给易中海调理。
李田听完,想了想,说思路是对的,但下针得注意几个地方,遂把易中海的情况在脑子里过了一遍,口述了一个温针灸的方子,取穴“肾俞、命门、腰阳关、委中”,每次留针一刻钟,隔天做一次,连做七次一个疗程,再配合崔天阳的药膳汤调养。
崔天阳拿了方子回去,把整套流程在脑子里过了好几遍。
又在自己腿上试了试银针的深浅和角度。
才在一天傍晚跟易中海说:“舅舅,今晚开始,我给您扎针。”
易中海答应了。
于是在这之后的半个月里,每天傍晚,院子里总能看到这么一幕。
易中海趴在屋里的炕上,腰间和腿上各扎着几根银针,崔天阳坐在旁边的小马扎上,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针尾,偶尔伸手轻轻捻一下。
煤油灯的光照在银针上,亮晶晶的,像是几根极细的月丝被钉在了皮肤里。
吕翠莲在旁边纳鞋底子,时不时抬头看一眼,脸上的表情又是紧张又是骄傲。她不懂针灸,但她信崔天阳。
扎到第四个疗程的时候,易中海自己说,这腰好像没以前那么沉了,早上起来翻身也不费劲了。
有回中午下雨,他按照以往的经验,以为这腰又得疼上一天,结果到了傍晚居然没多大感觉,只隐隐有一点酸胀。
他高兴得在院子里连打了三趟太极拳,被吕翠莲笑话说跟小孩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