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他顿了顿,又补了一句。
“针灸这块,先别急着给人下针。等你把《针灸大成》里的十二正经和奇经八脉都捋顺了,我再教你怎么下针。你现在有基础,但基础归基础,路子得走正,走邪了一辈子都扳不回来。”
崔天阳把书收好,给李田道了谢,临走时李田又叫住他,从药柜里抽出两张用旧报纸包好的东西塞给他:“艾条,没事练练温针灸。家里有现成的病人,不练白不练。”
崔天阳知道他说的是易中海的腰,笑了一下,拎着书和艾条回了家。
从这天起,崔天阳的生活里就多了一件事。
每天早上起来,他在院子里打一桶井水洗脸,洗完了就搬个小马扎坐在廊檐下,把李田手抄的方歌拿出来,一句一句地念。
这日子一过就是半个多月。
崔天阳自己没觉得什么,倒是熟练度面板上的数字在悄悄变化。
每个数字往上蹦一下,他心里就踏实一分。
这种踏实感跟他在灶台上炒出一道好菜的踏实感不一样。
炒菜是手上的功夫,进步看得见摸得着。
这个却更像是在黑屋子里摸一件东西,摸得久了,那件东西的轮廓就慢慢清楚了。
当然,纸上得来终觉浅。
李田虽然让他先别急着下针,但崔天阳有现成的练手对象。
易中海的腰是老毛病了,轧钢厂几十年的钳工活落下的病根,阴天下雨就疼得直不起腰。
崔天阳在给他做推拿这件事上已经很熟练了。
之前用药膳加推拿的办法调理了大半年,易中海的情况比去年刚入冬时好了不少,但根治还谈不上。
崔天阳把自己这段时间书里学的,结合系统灌输的知识对照着琢磨。
发现易中海这腰上的毛病,表面看是肌肉劳损,往深了究,其实就是肾气亏虚加上寒湿入络。
肾主骨生髓,腰为肾之府,易中海年纪大了,又在轧钢厂那种阴冷潮湿的环境里干了几十年,寒湿之气早就顺着经络钻进了腰背的筋骨缝里。
等崔天阳把这个判断说给易中海听后。
易中海不太听得懂什么肾气亏虚什么寒湿入络。
但他知道自己外甥说这话时那种认真的神态。
这跟他看人家大夫坐堂看诊时的模样有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