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天阳站在廊檐下看着,脸上带着笑。
他调出系统面板,看了眼熟练度。
药膳技艺这一栏的进度条已经稳稳地迈过了九千大关,还在一点点地往上爬。
他不再急着去盯那个数字了。
每天该看书看书,该背方歌背方歌,该给易中海扎针就扎针,该去李田那儿请教就蹬车过去。
一切都在按部就班地往前走。这样的日子平淡而充实,像一棵树在夏天里抽枝展叶,你看不出它每天长了多少,但过些日子回头看,已经亭亭如盖了。
崔天阳这天照例翻着医书,看到书中关于“上病下取,下病上取”的一段话,心里头的那层窗户纸又亮了几分。
熟练度的每次提升。
就好像是崔天阳又有了感悟一样。
…………
转眼又是一个月过去。
北平正式进入夏天,热得厉害。
正阳门大街上的道路上,热的仿佛空气都扭曲了。
泰丰楼后厨一到中午就跟个大火炉似的,几个灶眼同时开火,油烟和蒸汽搅在一起,热浪扑在脸上火辣辣的。
于得志带着人在灶前挥汗如雨,人人脖子上搭着条湿毛巾,炒几下菜就得拿起来擦把脸。
崔天阳掌勺的时候倒还稳当,他身体底子好,比旁人耐热。
但一中午忙下来,后背的褂子也湿得能拧出水。
孙必光让伙计每天熬一大锅绿豆汤搁在后厨门口,谁渴了就去舀一碗。
崔天阳喝得最多,喝完了汤把碗搁在窗台上,又去井台边打桶凉水抹把脸。
忙完一天的工作回到家,天儿还是热。
晚饭后崔天阳把躺椅搬到院里老槐树底下,摇着蒲扇乘凉。
易中海坐在旁边的马扎上,光着膀子,只穿一条灰布短裤,脖子上搭着条湿毛巾,有一搭没一搭地跟吕翠莲说着巷子里的事。
吕翠莲坐在门槛上纳鞋底,针起针落,就着傍晚残余的天光,时不时抬头插两句话。
崔天阳躺在躺椅上,眯着眼看槐树叶间漏下来的碎光,脑子里还在不紧不慢地转着那些药性赋和经络走向。
这些日子,他每天去李叔那边借医书来看。
给易中海的温针灸也在按疗程做着,一个疗程结束,停三天,再开始下一个疗程。
易中海的腰是一天比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