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,谁给的口令,又是谁在营里接应……”
顾廷钧顿了顿。
“这已经不是一桩普通劫粮案了。”
“是军案。”
屋里顿时安静下来。
顾廷钧重新看向邓绍武。
“你营务失察,致中军被破,右营伤亡近两百,责无可逃。”
“但你本人负伤未退,军资也保住大半,具体如何处置,待都司与州衙查清之后再定。”
“从今日起,暂留益州听勘,不得擅自离城。”
邓绍武拱手。“卑职领命。”
随后,顾廷钧又看向林渊。
“云阳县护粮团协护有功,此事先记在案。”
“你与随行人员暂住城外三日,待口供、名册核完,若无其他牵连,便可返回云阳。”
“至于赏功。案子没有结以前,不议。”
林渊听完,反倒松了一口气。
出了签押房,邓绍武站在台阶上,许久没有说话。
至少眼下,他没有被押进牢里。千总的军职也没有立刻被夺。事情还有回旋的余地。
林渊同样看了一眼远处城外的营地。自己的那批人还在那里。再过三日,应该便能回云阳。
至于那块军牌最后会牵出谁,这件事到底会查到什么地方,他已经不准备继续掺和。
有些事情知道得越多,死得越快。
这句话邓绍武说得没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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