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枪给挡住了。
“赵大哥……”
余燕潭脑海里下意识闪过一个反应。
“赵大哥?”
“赵大哥没死?”
但当他的眼睛僵硬的,同时又是迅速的移过去时,瞧见的却是一张陌生的面庞。
面庞的主人浓眉大眼。
双臂如铁铸。
正双手挑枪!
“起!”
其人一声大喝!
如同掀翻一座小山,其人双臂用力,将八旗兵的单刀猛一格开。
余燕潭正兀自惊骇之时。
耳听得八旗兵大怒道:“谁?!”
枪杆的主人却眼神低沉,左手一旋,枪杆旋转着快速前出,径直到了八旗兵胸口前方。
此人又猛一咬牙,右手以寸劲前出,左手回收,将枪尖将钝器用,骇然砸到那八旗兵胸口之上!
“噗!”
一声闷哼。
余燕潭眼睛一横,见那八旗兵张了下嘴,嘴中的森森白牙上,已经渗满了血。
“好贼子!”
八旗兵一声大吼,单手扯住缰绳,便要先驱马后退,再以骑兵之姿冲锋!
为时已晚。
在他与长枪主人交手的短短刹那,已经有数十人从侧面冲出。
七八个骑兵刚反应过来,想要驱马的时候,这伙人的兵器便先招呼在了马腿之上。
一时间,人仰马翻,“唏律律!”马儿嘶鸣声阵阵。
披甲的众骑兵虽从马背上摔了下来,但众人面色并无太大惧色,只纷纷大叫,毕竟披着甲胄,只要一结阵,便足以杀光眼前这些人。
但眼前这数十人似乎早有预料一般,飞快的切割战场,用刀不断朝对方招呼过去,将七八人分开。
余燕潭眼前的八旗兵亦是如此。
那使枪大汉身后蹿出来数人,有一人一刀砍中马腿,马儿吃痛,当即就跪了下来。
马背上的八旗兵一声大呼,刚从马背摔下来。
使枪大汉便哼了一声,枪杆抬起,枪头一砸,砸中对方握刀的手。
八旗兵痛得“啊”了一声之际。
便已有人上前,扯掉对方头上的盔帽,将其一刀割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