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子不过,非要造反?
他握住刀砍了下去。
刀锋距离双臂被一刀震得发软的余燕潭仅有几寸的时候。
“驴球!”
刚刚叫余燕潭“走”的中年人并没有跑,大骂一声,奔回来几步,提起自己的长枪朝八旗兵的腹部刺了过去。
精心打制的铁枪头在对方甲胄上留下了一道印记。
电光石火的时间里。
八旗兵身体被一枪击得一晃,手中的刀被阻了一阻,余燕潭“诶哟”一声,后退着踉跄几步,恰好躲过了这一刀。
马背上的精锐骑兵瞪起眼睛。
“嘿”了一声,手再一扬。
中年人又骂了一句“驴球!”
收枪。
压住枪杆。
再一出。
枪尖直朝八旗兵面门刺去!
“嘶!”
八旗兵头一偏,躲过枪头。
右手刀回臂一砍,“当!”砍中枪杆。
中年人一个踉跄,枪朝后面甩去,露出背部。
“嘶!”
八旗兵一刀挥下!
刀锋在对方背部划过。
血花在冷白的月色下溅起,中年人闷哼一声后,倒在了血泊里。
“赵大哥!”
余燕潭目眦欲裂,一声哭吼。
从赵大哥挺枪救他一命,到赵大哥身死,一共不超过两息时间。
“啊啊啊啊啊——”
他双手又抓紧了朴刀,正打算再度砍过去。
这时。
后面传来一道“诶呦”的声音。
余燕潭心里咯噔一下,一片冰凉,回头看去,只见有一骑已经奔到了刘四爷处,一刀砍死刘四爷后,跳了下来,正在割刘四爷的人头。
“啊啊啊——”
余燕潭嘴中无意识地大喊大叫,眼珠子里的泪水滚滚而下。
眼角寒光一闪。
他回过头来,正见方才那八旗兵,又将刀朝他劈砍了过来。
“死了……”
“死定了……”
余燕潭心中一个恍惚,双臂已经提不起朴刀格挡了。
挡也没用。
对面这八旗兵的马背上,已经拴了四颗人头了,加上自己和赵大哥的,对方就该有六颗人头了。
“啊……要死了……”
余燕潭张着嘴巴,喉咙里却已经喊不出声音了。
便在这时。
“当!”
兵刃相接的声音传来。
余燕潭喉头一动。
八旗兵劈下的刀,被一杆长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