民可以保证,草民的儿子绝对没有配错药,那是一桩彻头彻尾的冤案!”
他猛地抬手,直指被捆在地上的沈遂,眼中迸发出刻骨的恨意:
“是他!是沈遂要用草民的儿子当人质,让草民将当初的事情都烂在肚子里!草民若敢多说一个字,他就要草民儿子的人头!草民这三年,夜夜不能寐,眼睁睁看着那狗官与妖人沆瀣一气,却连喊冤都不敢啊!”
字字泣血,声声锥心。
堂屋内一片死寂。
角落里,有官员低下了头,不敢去看那老人悲怆的脸。
明珠站在原地,袖中的手缓缓攥紧,指甲嵌入掌心,却感觉不到疼。
明恒缓缓直起身,目光如刀,落在沈遂身上。
沈遂早已面如死灰,在听到“死老鼠”“死鸟”这些字眼时,整个人就像被抽去了魂魄,软软瘫在地上,连挣扎的力气都没了。
此刻被王继怀一指,他喉咙里发出“呜呜”的哀鸣,裤裆处竟缓缓洇开一片湿迹——这位堂堂知州,竟被吓尿了。
“临风。”明恒的声音冷得像冰。
“属下在。”
“去州府的大牢,将王睿提出来。若他少了一根头发,让看牢的人提头来见。”
“是!”临雪转身便走,玄色的身影带起一阵冷风。
明珠深吸一口气,重新坐回椅中,将那本医案紧紧抱在怀里。
她抬眸,目光越过涕泪纵横的王继怀,越过瑟瑟发抖的官员,越过瘫如烂泥的沈遂,最终落在堂屋外那片午后的阳光之中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