加平静,只是唯一不一样的是,他的眼睛一直紧紧开着春夜。
“我想你爱我,我求你爱我。”
平常在言语作为战局利器的男人现在也没那么善于言辞,他把旁边的酒精拿过来,拧紧瓶盖。
“你可能不知道你比你想象的还要重要,也比你想象的还要完美,就像当初我在大学第一眼看见你的时候,我就知道我放不下你。”
他把所有的东西归位,放到一侧,“就像每一个一见钟情坠入爱河的狼狈男人。”
男人站起身体,目光如同平波无澜的海面,只有爱意在翻涌。
他看着她。
春夜本能地抗拒这些话,“你这只是求而不得所以才会有这些,等你得到手了,你未必有这么喜欢。”
她客观总结:“新鲜感作祟而已。”
“新鲜感能作祟五年吗。”男人握住她的肩头。
粗粝指腹贴着女人的肩头一层层打圈,又往下走,握住她的胳膊。
微妙的酥麻从他手指打圈的地方腾升。
温热炽热。
春夜咽下喉咙里的声音。
沈洲京语气锋利似刀,“你不是抗拒我替你做决定,对不对,你抗拒的是——”
一字一句,剖开她最深层的皮肉。
“怕他们说你借着我的手升上去,还怕他们的目光,更怕自己再也离不开我,就像当年一样,其实我不明白你当年为什么离开我。”他说,“我查过叔叔的病历,很巧,是在你离开我的那一年开始的。”
“是你爱上我了吗,所以你觉得不能向我求助。”短短的几句话里,他已经把当年的真相拼凑的差不多,“还是说安慧找上你,你觉得不想玷污了我们的感情。”
女人白嫩手掌猛然捂了上来。
脑袋向下。
额头和额头狠狠碰撞。
春夜倒吸了一口冷气,也没停,拽着沈洲京的衣领开始接吻。
更加激烈,更加凶猛。
仿佛这样就能把那一切话全部堵回去。
包括,当年不得不见的真相。
唇用力厮磨,咬合。
沈洲京的唇被她咬破,流出血丝。
她抿了一下。
血淋淋的红色沾在春夜的唇上,看着妖艳又肆意。
“是,那又怎么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