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的身影带着破釜沉舟的气势。
单薄白皙的眼皮却微微发红,她看着沈洲京,唇角下撇,鼻尖也是红的,眼眶带上湿漉漉,看着倔强又可怜。
爱啊,是一种神奇又柔软的能力。
沈洲京声音柔软了不少:“宝贝,你应该知道我提这些不是想说这个。”
男人宽厚的手掌包裹女人纤细的手心。
引领着她,带着她。
贴上他心口的位置。
“是我想告诉你,你的爱很重要,很珍贵。”他说,“你爱我,没有比我爱你要少,对吗?”
察觉女人目光变化,他重新改了说辞:“至少过去你爱我。”
春夜嘴唇动了动,没法反驳。
她过去的确很喜欢沈洲京,生出过不知天高地厚的妄念。
这种妄念早在他们分手那天被打破了。
她轻轻哼了一声:“说的好像你不爱我。”
“我爱你宝宝。”男人对于表达爱意从未吝啬。
他的身体向前一步,手掌抚过春夜的后背,眼睛看着她,“所以,要不要真的和我领证。”
怎么样也避不开领证这个话题了。
春夜摇头,但她也知道,普通的话根本糊弄不了沈洲京。
“我要想一想,我想先把大学读完再说,不想未婚先孕。”
沈洲京沉吟两秒。
春夜:“你别说休学那种话,我已经休学过一次了,不想再休学第二次。”
沈洲京笑了一下:“我一直支持你的事业和学习。”
头低下来,他认真看着她。
“除非你想拥有一个属于我们的孩子。”
春夜心头一跳,振振有词:“谁想,老男人的精子可没有那么活力,与其找你,不如找……”
“找什么?”男人垂眼看她。
春夜接下来的话被堵得严严实实。
血腥味的吻,血腥味的唇。
沈洲京淡淡开口:“他们年纪不大,不会疼人。”
他手指擦过春夜的掌心,“也不知道怎么伺候你。”
巍峨耸立的高山对她似乎从来没有过任何自尊,屈服在她的身下。
他仰起头,吻过她的膝盖。
又依次向上。
“他们会这么做吗?”
“会吻这里吗?”
“……”
“他们可以让你吃饱吧。”
一句接一句。
逼得春夜不得不放弃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