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,不找了,我只要你。”
“真的只要我吗?”男人缠人的粘度有时候比女人还过。
他手掌强硬托住女人的后颈,将她故意错开的头扳过来。
溺死人的吻一次接一次。
说是伺候人,此刻却是差点就要把人吃下去了。
春夜也被折磨的不轻。
最后泡在浴室里,都是沈洲京给她擦干,吹头发,再抱上床了。
她是一根手指头都懒得动。
沈洲京侧头吻过她的脖颈。
春夜迷迷糊糊开口:“不离开你,最喜欢你……”
沈洲京轻柔地将她抱在臂弯里,指腹摩挲过脸颊,他贴着她面容再落下一吻。
次日一早。
一条和春夜丢掉的那条一模一样的手链送过来。
配套的还有一条同款项链。
沈洲京今早没有早会,可以晚一点过去。
春夜坐到化妆台前,沈洲京随手拎起梳妆台上的项链,手指绕开女人的长发,绕到后颈,纤细的链子扣合。
男人指腹贴着后颈的皮肉擦过。
一层微妙的热。
一瞬间,就让春夜联想到昨夜的荒唐。
他一遍遍叼着她的后颈,磨着她的软肉,说着她身体好软,很好吃。
春夜侧首避开他的手指。
沈洲京像是没看见,给她带上项链,又把手链扣上。
这种动作不像是在带首饰。
而是一层层枷锁。
他触碰的皮肤也开始长出密密麻麻的疙瘩。
春夜控制着没有蜷缩手指,压下不适,故作平静开口:“我闻到了冰美式的味道,可以给我也泡一杯吗,我想喝拿铁。”
沈洲京出去泡咖啡。
春夜摸了摸脖子上的冰凉链子,总觉得有点冷。
手指蜷缩了一秒,忍着没取下来。
喝完咖啡,春夜吃了一个贝果,整个人清醒不少。
她进房间换了一身长袖衣服,把手链和脖链藏在里面,确定别人都看不出来,再和沈洲京一起出门。
沈洲京将她送到商场再去上班。
一进商场,方佳佳凑过来挽住她胳膊,“大早上就这么甜蜜,感情很好呀。”
“佳佳,能不能借你手机打个电话?”春夜问。
方佳佳摸出手机,“可以啊,不过你要打给谁?”
春夜言简意赅:“家人。”
春夜没有在店里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