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接睡。”春夜好不容易从他身下出去,提着药箱过来,就听见这么一句,直接吐槽了一秒。
沈洲京勾了勾唇角,漆黑的眼睛看着女人小心翼翼打开药箱,翻出里面的酒精和棉球,心情很好。
沈家的每个人卧室都会有备小药箱,放在明显的位置。
沈洲京房间的则是放在电视柜旁边。
春夜用眼神示意沈洲京把手伸出来。
男人露出肌肉线条绷紧的手臂,虬扎的青筋一根根突出,悍勇冷冽的气质更足,不像是刚刚耍流氓的人。
棉签沾着酒精,一点点抹在缝合处。
崩裂的伤口,春夜故意多涂了两遍。
棉签在富有弹性的皮肤上下按,留下一个不深不浅的印子。
沈洲京垂下眼,轻微的疼痛没有那么不愉快。
反而,多了几分热。
“宝宝。”沈洲京手指半握住她纤细手腕,掌心相贴的体温熨衬,“妻子,老婆,我的爱人。”
春夜:“我不喜欢,我也不是你真的老婆。”
沈洲京唇角笑意如同墨水淡了,平静看着她。
手链的信号中断。
手机的信号中断。
他处理了一个维斯,结果就是会有接二连三的维斯上门。
甚至于,她还在想方设法摆脱他的掌控。
她要和以前一样吗?
联合他的母亲,摆脱他。
沈洲京安静了几秒,手掌要去握女人的手,又被甩开。
两个人互相对视。
春夜脊背绷得很紧,她现在对我的那两个字有点敏感。
刚刚略有回温的气氛渐渐淡下去。
沈洲京主动打破平静:“知道我想说什么吗?”
“我不想听。”
她顿了顿,开口:“只是上个药而已,没那么重要,你也没必要表达喜欢。”
春夜大概知道沈洲京要讲什么,讲她对他有多好,多在意——
可她从来没觉得这些是什么在意的代表。
上药,是顺手。
和他演戏,是为了计划不被暴露。
也是为了更好的离开他。
她现在做的所有,都是为了方便下一步。
春夜站起身体,就要离开。
“重不重要是我自己判定的,就想爱你这件事一样,一直以来,都是我在决定,我在选择。”沈洲京平常习惯温润的声音现在没什么温度,且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