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不过她和沈洲京两人显然没什么太多话题,简单点头,一句话都不想讲。
客气的像是陌生人。
车内昏黄的灯线黯淡,高架之上的车流络绎不绝。
车内悠扬小调慢慢转弯。
春夜下意识摸了摸手腕。
摸了一个空。
那条手链她带的不多,但还是养成了习惯。
“手链丢了?”
“嗯?丢了吗?”女人睫毛轻颤,神色有一瞬的惊愕。
她侧头看向手腕,声音多了几分愧疚:“还真是,可能是早上没扣紧,到时候我给——”
“没事,过两天我让人再送过来一条。”沈洲京手指摩挲着她的肌肤,意味明确,不愿意放手,“正好最近长了一点肉,是该调节一下手链长度。”
只不过是为了重新送她一条的借口。
春夜道:“不用了,这些东西我保管不好。”
“设计出来本来就不是让你保管的,而是让你使用的。”沈洲京说,“丢了就重新买,坏了就重新换,物品要使用才有价值。”
春夜冷了脸,“我说我不要,再多少条,也不是原来那条了,你懂吗。”
车厢内的氛围莫名冷了下去。
一直到回了家。
门从身后被关上。
春夜身体猛然一空,低头一看,硬生生气笑了。
男人这次学聪明了,知道用他没受伤的手抱。
客厅到卧室,几步路的距离。
春夜被他放倒在床上,青乌色的发丝散开,她翻身要从床上坐起来。
又被沈洲京按着带下去。
他的声音很哑:“别动。”
春夜不服气,“凭什么?”
说着,她故意伸手拽他衣袖,握上小臂。
男人闷哼一声。
春夜有点慌,立马松开手,伸手去解沈洲京的袖口,衣袖卷到肘部。
缝线的附近有小部分血珠。
春夜压了压喉咙里的情绪,侧身弯腰要从沈洲京的身下钻下去,“我去找药箱。”
“你有没有发现你最近在乎我了。”他没让,地下脑袋,蹭了蹭她鼻尖,“宝宝,你是不是重新爱上我了,就像你第一次看见我,对我一见钟情一样。”
春夜伸手把沈洲京推开,扭头去找药,“白日梦会更快。”
沈洲京眉峰抬了抬,“现在不是白日了,是晚上。”
“那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