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,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出来的旅客。
十点十分,孟鹤岑的身影从人流中走出来。
他穿着黑色大衣,身形颀长,在一众旅客中格外打眼。
宋知予几乎是一瞬间就认出了他。
他似乎早就看到了她。
目光穿过攒动的人群,直直地落在她身上。
那双眼里的疲惫在看见她的瞬间散了个干净,只剩下毫不掩饰的情意。
他也看见了她。
脚步不自觉地快了几分。
身后跟着的成煊识趣地拖慢了步子,还顺手把行李箱接了过去。
宋知予朝他走过去。
越走越快,最后几乎是小跑起来,一头扎进他怀里。
孟鹤岑手臂一张,将她整个人裹进怀里。
两个人在人来人往的接机口四目相对,身边的一切都像被虚化了。
他手臂收得紧,像要把人揉进身体。
脸埋进她的发顶,声音又低又沉,带着连日奔波后的沙哑眷恋:“老婆,我想你了!”
他的声音落在她耳畔,低哑滚烫。
宋知予环着他的腰,把脸贴在他胸口。
那里又暖又稳,像她终于靠了岸。
她轻轻吸了吸鼻子,闷声道:“我也想你。”
他身体似乎僵了一瞬,随后更用力地抱紧了她。
机场的广播声、行李轮的摩擦声、行人的交谈声,全都化成一片模糊的远音。
全世界只剩了彼此的心跳。
两个人就这么在出口处抱了好一会儿。
直到有旅客侧目,宋知予才不好意思地挣了挣。
孟鹤岑一手牵着她,一手重新拉过箱子,朝停车场走。
他手心滚烫,像要沿着相贴的掌心一直烧到她心口。
回御园的路上,成煊在前面开车,后座的两个人十指交缠,谁都没有先开口。
车厢里的空气渐渐变了味道,像被什么点燃了一样,暖得让人心慌。
宋知予偏头看着窗外的夜色,耳根红得滴血。
她能感觉到他一直在看她,目光沉沉的。
带着温度,像把她的轮廓描了好几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