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进门,孟鹤岑连灯都来不及开,便反手将人抵在玄关的墙上,低头吻了下去。
行李箱滚落在一边,发出沉闷的响声。
宋知予被吻得呼吸发烫,手不自觉地攀上他的肩颈。
他吻得又深又重,像把这一周所有的克制和想念都揉进了这个吻里。
他的手扣住她的腰,力道大得她忍不住轻哼出声。
后背抵着冰凉的墙,身前却是他滚烫的体温。
一冷一热交叠在一起,让她的脑子像缺氧了一样发晕。
宋知予被他吻得腿发软,手指揪着他的大衣前襟,呼吸全乱。
“是不是瘦了?”
他咬着她的下唇,哑声问。
掌心已经钻进了她的毛衣下摆,贴着腰线一路往上,所过之处像点燃了一簇簇细小的火。
宋知予轻颤着,手指插进他的发间,声音断断续续:“没……”
他不说话,只是更重地吻下来。
大衣落在地上,鞋子踢散在门口。
他的吻从她的唇一路滑到耳际,又落到颈侧,灼热的气息烫得她浑身发颤。
他被她抱着往客厅里跌跌撞撞地走,最后双双陷进沙发里。
沙发上还留着盛皎皎来时的那条薄毯,揉成一团被压在身下。
宋知予仰头看见天花板的水晶灯,光线亮得晃眼。
他的脸俯下来,遮住了光。
只余一双黑沉沉的眸子,里面全是她。
“再说一遍。”
他吻着她的耳垂,声音低得像是磨进她耳膜。、“想我了?”
宋知予眼睛红红的,也不知道是热的还是别的。
她抬手勾住他的脖子,仰起脸,眼里全是他。
声音又软又哑,带着喘:“想……很想你……”
他一僵,随即更凶地吻了下来。
从沙发到卧室,从玄关到床,一路兵荒马乱。
窗外的雪又落了下来。
细密无声,整个世界都笼罩在朦胧而暧昧的银白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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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知予醒过来的时候,天光已经透亮。
昨夜的雪不知何时停了,窗外白茫茫一片。
腊梅枝头压着几簇蓬松的积雪,风一吹,便簌簌地往下落。
卧室里暖气开得很足,她被孟鹤岑从身后整个圈在怀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