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背贴着他的胸口,能感觉到他平稳的心跳像潮汐一样一下一下拍在她脊椎上。
他的手臂横在她腰上,带着一种本能的占有。
她动了动,浑身像是被拆开重组过一遍,肩颈和腰都泛着钝钝的酸。
意识回笼之后,昨夜从玄关到客厅再到卧室的片段便一幕幕涌上来。
她的脸顿时烧了起来,往被子里缩了缩,恨不得把自己整个埋进去。
孟鹤岑几乎是在她动作的同时醒了过来。
搭在她腰间的手下意识地收了收,下巴无意识地蹭了蹭她的发顶。
嗓子带着未消的困意和事后的沙哑:“醒了?”
宋知予没回头,声音闷闷的:“你昨晚是不是太过分了点。”
她说得小声,语调里却没多少真的责怪。
反而带着一种连她自己都听不下去的娇。
孟鹤岑低低地笑了起来,胸腔贴着她的后背微微震动。
他翻了个身,把人轻轻扳过来面对自己。
两人额头几乎抵在一起,他的眼睛深得像两汪化不开的墨,看着她时却格外清亮。
“是我不好。”
他轻声说,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缠着她肩头的发梢。
语气懒洋洋的,半点没有要悔改的意思。
“但孟太太说很想我,我控制不住。”
宋知予瞪了他一眼,可那一眼因为刚睡醒还水汽蒙蒙的。
半分威慑力都没有,反而像在勾人。
孟鹤岑眸色变了变,低头去亲她的眉骨。
又沿着鼻梁一路滑到唇角,亲得克制又暧昧。
她偏头躲了一下,没躲开,便由着他亲。
两个人又闹了一会儿,直到宋知予的肚子很不合时宜地叫了一声。
孟鹤岑才低笑着放开她,坐起身去拿床边的睡袍。
“我去做早餐。”
他弯腰在她额上亲了一下。
顺手把滑到她肩头的被角往上拉了拉。
“你再躺会儿,好了我叫你。”
宋知予半张脸埋在被子里,只露出一双眼睛。
看着他光着上身走进衣帽间的背影。
宽肩窄腰,肌肉线条被窗口漫进来的晨光一勾,好看得不像真人。
她忍不住又多看了两眼。
直到他拿了一件深色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