良久,沈富贵微微侧过身,抬起酸软的胳膊,不轻不重地砸了一下江寻的肩头,低声骂道:“江寻,你到底知不知道,阿宁是我夫人,现在还怀着我的孩子,我是孩子的爹。”
江寻闻言,慢悠悠地偏过头,醉眼朦胧地回望他,抬手同样不轻不重地回砸了他一下:“知道又如何?”
他顿了顿,目光望向远处沉沉夜色:“我会一直盯着你。你若是敢对少夫人不好,我家王上永远都在。我家王上可不在意少夫人的过往身份,少夫人的孩子,喊我家王上一声爹,亦无不可!”
“不要脸!”
沈富贵怒意再起,沉声怒斥:“来安、宁泽!堂堂一国之君,身居高位,万民敬仰,却日日惦记旁人妻室,如此行径,简直无耻至极!”
江寻侧着身子,枕着微凉的瓦片,故意勾唇轻笑,慢悠悠开口气他:“窈窕淑女,君子好逑。世间倾慕少夫人的,可不止我家王上一人。”
沈富贵自然知晓,除了执念深重的来安王,还有上官砚。
这些人个个身居高位,手握权柄,看似温润有礼,实则个个暗藏私心,皆对他的阿宁图谋不轨。
来安是不要脸,而上官砚是该死!!
沈富贵越想越闷,酒意未消,依旧忍不住开口呛声反驳,傲娇道:“就算他们全都喜欢阿宁又如何?没用!阿宁的眼里、心里,自始至终,只有我一个人!她只喜欢我!”
江寻看着他眼底笃定的模样,一时语塞,竟无从反驳。
方若宁对沈富贵的心意,天地可鉴,旁人再如何执念纠缠,终究是镜花水月,徒劳无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