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……我都想他了。”
这段日子,她收到了几封唐孝寄来的信,每次都说一切安好,让她别担心,可没说过什么时候能回来。
身边相熟的姑娘一个个都嫁了,如今连如萱都成亲了,就剩她一个了。
说不着急是假的。
方若宁看着她醉醺醺的样子,心疼又好笑。
“傻丫头,喝醉了吧。走,姐送你回去。”
“嗯……”方慕荷倒是听话,乖乖地应了一声,任由她扶着自己站起来。
如玉上前搭把手,扶着方慕荷的另一边胳膊,三人慢慢往外走。
后院温情脉脉,前院可就热闹了。
张迁本来就喝多了,晕乎乎的。
江寻本来还想灌他,可看在他是新郎官的份上,到底还是手下留情了。
灌不了新郎官,他就把目标对准了沈富贵。
两人你一杯我一盏,喝着喝着就斗起来了。
酒过三巡,两人都喝得有点多。
江寻舌头都大了,还不忘拍着桌子,含糊不清地骂:“沈延!你们夫妻俩……不是人!就知道欺负我!大晚上让我游水……太过分了!”
沈富贵一手提着酒坛,一脚踩在凳子上,冷哼一声:“欺负你怎么了?你写的告状信,都被我撕烂了!就欺负你!谁让你什么都往外说?连我们夫妻的秘事都敢写进信里,不欺负你欺负谁?”
他说得理直气壮,一点愧疚都没有。
江寻抱着酒坛给自己狠狠灌了一大口,用力砸在桌上,同样踩着凳子,随即哈哈哈大笑:“撕了一封有什么用?我写了好几封呢,那信估计现在早就被我家王上看见了!”
“你说什么?”沈富贵瞪着眼睛。
江寻故意做了个鬼脸:“我说我家王上指不定已经看见了,你能拿我怎么样?”
“我告诉你我能拿你怎么样。”沈富贵拎着酒坛过去,按住他就是一顿灌。
江寻也不甘示弱,反手回来按住沈富贵给他一顿灌。
两人你灌我,我灌你,不给对方灌醉了,誓不罢休。
从院子里追到房顶,谁都不让谁。
不知缠斗了多久,两坛烈酒尽数见了底,酒坛被随意丢在瓦片上,滚出清脆的声响。
两人浑身脱力,四肢酸软无力,双双重重往后一躺,直直瘫倒在冰凉的青瓦之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