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倒先动起手来了。”
“你、你那样……还敢说什么都没做!”宛婠羞得眼睛都红了,拼命往后缩,恨不能让车壁裂开条缝把自己吸进去。
“哪样?”谢令偏要问,声音越发低沉,带着明晃晃的坏。
“你——”
宛婠气得说不出话,只能拿眼睛瞪他。
可她那双眼水汽蒙蒙的,瞪起人来一点威慑力都没有,反倒像在撒娇。
谢令深吸一口气,强迫自己往后退了半寸,拉开一点距离。
“别怕。”他哑声道,“我要是真想做什么,还能等到现在?”
“你就不该想!”宛婠又羞又恼,声音都劈了。
“这种事我管不住。”
谢令理直气壮,眼神却不再像刚才那么逼人,只带着点懒散的笑意,“我一看到你,就忍不住想。”
“谢令!”宛婠快疯了,“你不害臊!”
“嗯,不害臊。”他应得极痛快,反倒把宛婠噎得没话说了。
她气得胸口直起伏,又拿手去推他:“你让开!我要下车!”
“好。”谢令难得听话应了一声。
宛婠生怕这人反悔立马掀开车帘,跳了下去。
“不许跟着我!”她回头瞪他一眼,撒腿就往自家后门跑。
谢令坐在马车里,看着宛婠像只受惊的兔子似的头也不回地跑进巷子里,直到那扇后门“砰”地关上,才终于低低地笑出声来。
他抬起手,摸了摸方才被扇过的那半边脸。
还能感觉到那柔软的、温热的触感,像是她的掌心还贴在上面。
“手真软。”
他低声道,嘴角止不住地上扬,“等以后成了婚,天天让你打。”
跟在后面的李锐听见这话,默默地把头转到了一边,假装自己是棵树。
他什么都没听见,真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