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另一头,宛婠一口气跑进内院,直冲回自己的闺房,关上门才靠着门板滑坐下去。
她捂住狂跳的心口,脸上还烧得厉害,手心也麻麻的,像过了一层细小的电流。
她刚才居然打了谢令一巴掌。
而且谢令居然一点都没生气,还笑得那么开心。
简直……简直有毛病!
可转念一想,他脸红又隐忍的样子,还有那双盯着她时恨不得把她吞了的眼睛,又让她心里又慌又乱,像揣了只不听话的兔子,上蹿下跳。
宛婠把脸埋进膝盖里,小声骂了一句:“混蛋。”
也不知道是在骂他,还是在骂自己没出息。
弹幕从一开始就在鬼哭狼嚎,只是宛婠的的注意力没在这上面。
【啊啊啊啊啊我刚刚看到了什么!!!】
【家人们谁懂啊!谢令被扇了一巴掌居然脸红了!还笑!他真的是疯批吗?我看他像恋爱脑!】
【这是能播的吗?这是我能听的吗?!】
【谢令这波完胜国师啊!虽然挨了打,可他爽到了啊!】
【不行,我得替国师掬一把辛酸泪。人家还留在宫里收拾烂摊子,这边倒好,醒了就调情,还挨了老婆一巴掌——这哪里是辛酸,这分明是福气!】
【谢令:挨老婆打,是福气。你们没有吧?】
【楼上太损了,国师已经哭晕在观星台。】
所以宛婠只看到了最后这一条弹幕,国师哭了?
为什么?
宛婠到底没敢细想弹幕里说的“国师哭了”是怎么回事。
她在家休养了两日,每日就是吃吃睡睡,总之当休病假了。
这两日里,京城暗流汹涌。
三皇子算是踢到了铁板。
他原本想借着宫宴布局,让容与和沈清月“捉奸在屋”,既能让太子与容与生隙,又能毁了沈清月的名声,一石二鸟。
没想到沈清月根本没中招,容与又从容化解,最后丢脸的反而是他自己。
更让他焦头烂额的是,他手底下几个暗桩接二连三地出了事。
城外的两家铺子被查出私藏违禁物,让京兆府查封了;朝中两个替他办事的官员,一个因旧案被御史参了一本,一个在宫里当值时出了大纰漏被撵了出来。
就连他苦心拉拢的两个武将,也被镇北王府的人寻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