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证言核实以后,事情就不是一句‘我只是怀疑’能解释的了。”
刘海中张了张嘴。
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低声说道:
“我就是觉得何雨柱安排于莉进厂不合规,想让阎家去问问情况。”
“谁让你去阎家说这些的?”
“没人让我去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要去?”
“我……”
刘海中卡住了。
赵所长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,继续问道:
“你和何雨柱有私人矛盾?”
刘海中眼神闪烁。
“没有。”
“没有矛盾,你为什么盯着他的工作?”
“我只是看不惯他仗着当了副主任后,就随意把谁都往厂里安排。”
赵所长拿起桌上的文件,翻了两页。
“这些手续我们全都查过了,于莉的临时工手续,是食堂提出申请,后勤科审核,厂里批准。”
“她的住宿登记、入职手续,一样不少。”
“你连手续都没看过,就跑去阎家说何雨柱以权谋私。”
“这叫看不惯,还是故意造谣?”
刘海中脸上的汗顺着鬓角往下流。
他抬手擦了一把,手背上沾了一点血。
那是刚才脸上的伤口又裂开了。
“还有今天晚上的事情。”
赵所长把文件放下,目光落在刘海中身上。
“阎埠贵的问题还没有调查清楚,你就擅自在院里召开大会,把他当成已经坐实的敌特。”
“你还煽动住户孤立阎家,甚至把杨瑞华锁在屋里。”
刘海中急忙解释:
“我那是为了维护院里的秩序!”
“谁让你维护的?”
“我是院里的管事大爷。”
“街道办有命令吗?”
“没有。”
“派出所有通知吗?”
“也没有。”
“那你凭什么把人关起来?”
刘海中彻底没了声音。
赵所长身体前倾,盯着他一字一句问道:
“还是你觉得,自己当了几天管事大爷,就能替公安给人定罪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