举报内容的人也是你。”
“这些事,你已经承认了,也签了字。”
“刘海中就算说过几句话,也不能替你承担写信和编造罪名的责任。”
阎埠贵张了张嘴。
他本来还指望供出刘海中,换自己少担一些责任。
可赵所长把话说明白了。
刘海中要是确实挑唆,自然会被调查。
但那封信是他亲手写的,举报内容也是他自己编出来的。
谁都替不了他。
阎埠贵低下头,手指在膝盖上来回搓动。
他算了一路,没算到最后把自己算进去了。
赵所长转过头,又看向刘海中。
“你也别急着庆幸。”
“阎埠贵已经交代,你去过阎家,主动提到于莉的工作,还说何雨柱利用公家名额送人情。”
“你承不承认去过阎家?”
刘海中捂着伤口,小声说道:
“我去过。”
“是谁先提的于莉?”
“我。”
“是谁说何雨柱有问题的?”
“我只是怀疑。”
赵所长抬起眼皮。
“你怀疑,可以向组织反映。”
“你跑到阎家撺掇人闹事,也叫怀疑?”
刘海中赶紧说道:
“我没让他们闹事,我就是随口一说。”
“你有没有让阎家把事情闹大?”
刘海中没有回答。
赵所长也不催,只是翻开了另一份笔录。
“你可以慢慢想。”
“杨瑞华当时就在屋里。”
“阎埠贵说过什么,她未必全听清。”
“但你说过什么,她就在旁边。”
刘海中的嘴角抽了一下。
赵所长继续说道:
“杨瑞华专门去找阎解成传话,结果就是阎解成去了轧钢厂闹事。”
“阎解成去厂门口堵于莉,有门岗登记,也有工人看见。”
“杨瑞华去他住处传话,附近邻居同样能作证。”
“公安只要挨个问过去,你说的每一句‘只是怀疑’,都会有地方对得上。”
刘海中的手指慢慢收紧。
他想继续嘴硬,可杨瑞华当时确实在场。
阎解成也确实去过轧钢厂。
只要公安把这几件事串起来,他根本说不清楚。
赵所长看着他,语气没有半点变化。
“你现在说实话,我们就按事实调查。”
“你要是继续推脱,等证